王维昕,原名王智,字哲轩,化名王明义、莎荻、从众、伍仁。1909年3月生于河北省丰润县大旺庄村。193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曾任中共丰润县委委员、丰玉遵联合县委组织部长、县委书记、丰玉遵宁联合县委书记。解放战争时期,曾任冀东十五地委副书记,中共晋察冀中央局政策研究室研究员等职,出席过党中央召开的土地会议。建国后历任山西省总工会秘书长、全国总工会劳动保险部副部长、经费审查委员会主任,中华全国总工会第八届、九届执行委员会委员等职。1981年10月因病逝世,享年73岁。全总在悼词中高度评价他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、战斗的一生。
王维昕出生在一个中农家庭,兄妹四人,他排行老二。父亲王瑞林在村里是个有名气的木匠,也晓石刻和铁工,好练武,可以称得上多面手。因几次外出施展手艺未成,只好回家干木匠活兼务农。他对穷苦人家非常有感情,让他干活从不收钱。他父亲这种慷慨济贫的精神,得到乡亲们的赞赏,在童年王维昕的心灵上也打下了深深的烙印。母亲刘氏,纯朴善良,勤俭持家,对孩子要求虽严,但非常支持子女的正义行动。这些对王维昕革命思想的健康成长创造了好的环境。辛亥革命后,民主运动的兴起,给少年时代的王维昕以启迪。8岁进本村小学读书时,第一个剪掉了辫子,剃光了头,带头冲破了封建礼教的束缚。在“五四”运动的影响下,他参加了学生自治会,同进步师生一起进行“抵制日货”等反帝爱国宣传活动。
1925年,上海发生“五卅”惨案,全国各地工人、学生纷纷起来,罢工、罢课、上街游行,抗议帝国主义的暴行,声援“五卅”运动。王维昕亲眼目睹了国家形势的变化,面对帝国主义的残暴事实和封建主义黑暗统治,他和时宜步学生经常讨论一些问题,“怎样才能挽救中华民族的危亡;怎样才能摆脱帝国主义的瓜分;怎样才能拯救灾难深重的人民;中华的出路在哪里?”16岁的王维昕在学生时期就成了忧国忧民的志士了。于是他决心读好书,掌握本领,立志报效祖国。他从小学升入高小,由高小考取滦州师范,始终品学兼优。尽管家境困难和军阀混战的影响,但他刻苦坚持从未间断。直到1925年11月,东北军郭松龄部队进驻滦州,占领了校舍,学校被迫停学。王维昕不得不结束了他的学生生活。
1930年初,冀东各县反对国民党反动政府的革命斗争此起彼伏。王维昕经高小同学雷云龙介绍到遵化县达官屯小学去教书。从学生到教员这对王维昕来说无疑是个飞跃,使他有更多的机会深入社会,了解社会,从而改变社会。8月,在遵化县小学教员要求“增资长月”的请愿斗争中,结识了县委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兰小川同志。从此,开始了新的革命生涯,在党的领导下,边教书边从事革命活动。“九·一八”事变后,日军占领了东北三省,蒋介石采取不抵抗政策。王维昕非常气愤,他在遵化县的大官屯、唐山附近的傅家屯、娘娘庙小学任教期间,经常向学校师生灌输进步思想和抗日道理,在校内外开展“不当亡国奴”等抗日救国宣传活动。1933年,日本宪兵司令部进驻唐山,蒋介石窜到河北,制止抗日,公然对抗战部队下令“有言抗战者杀无赦”,对群众抗战活动按“赤化分子煽动人心”论处,以种种手段破坏和镇压广大人民群众的抗日救亡运动。而怀有爱国激情的王维昕却冒着生命危险,在校内外揭露日寇侵略和蒋介石的卖国罪行。并和小学教员一起向各界人士以及学生发起募捐,动员省吃俭用,把节省下来的钱物慰问前线抗战将士,支援抗战。
同年6月,他参加了丰润、遵化县53庄民团2000多人在左家坞一带截击日寇一百多辆给养车的战斗,这是丰润人民打响的抗日第一枪。
是月,他在遵化县小党峪教书时,结识了共产党员李一夫、徐志、彭来等同志。10月,他参加了党领导下的丰润小学教员联合会,并与彭来、杨植三、苏林彦一起负责以丰润城关为中心的北东区小学教员联合会的工作,组织教联发动群众开展抗日救亡地运动。通过一系列活动,使王维昕看到共产党是为人民群众的、是人民的大救星。认识到只有加入共产党,个人才有前途,国家才有希望。他对党产生了浓厚的感情。根据他的要求,1934年2月,经王品珍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他入党后,继续以教书为掩护积极开展党的工作,当年就参加并领导了丰润、遵化县小学教联的抗日增资斗争。
1936年,根据抗日形势的需要,京东特委决定将丰润县委分成丰润县委和丰滦边委两部分。当时在丰润四户小学任 教的王维昕按上级的指示,建立了抗日游击小组,做争取民团的工作。
1938年5月,京东特委与冀热边特委合工。6月,中央派八路军第四纵队分三路挺进冀东,配合地方开创抗日根据地,坚持敌后游击战争。冀热边特委为配合大军东进,决定
九支队到遵化与铁厂一带的李运昌司令的暴动队伍会合,根据抗联司令部命令,将九支队编为抗日联军第五总队,政委李德昭,队长张树婉、支队长王维昕任供给处主任,与高庆谭、凌云等同志负责后勤工作。王维昕同志从大局出发,团结抗日,维护民族利益,从不计较个人职务高低。而是积极筹备军需物资,在极端困难的环境下,千方百计收集机器,采购布匹,招聘工人,为八路军主力和抗日联军准备了冬装和其它军需物资,出色地完成了后勤供应工作。1938年9月下旬,“四纵”和抗日联军在西撤途中遇阻,当时王维昕跟随“四纵”司令部,几经周折,到达平西根据地——斋堂。而后,王维昕和上级派来的蔡委心同志组成了宛平县临时政府,他任代理秘书长,开展恢复地方政权和后援工作。
1939年1月,中共中央六届六中全会后,冀热察区党委派王维昕化装店铺学徒化名王敏,自斋堂出发,经昌平乘火车到天津,在大胡同的一个旅馆里见到李楚离同志,指示王维昕回冀东家乡,隐蔽活动,联系潜散的大暴动干部和战士,恢复党组织,发展党员,建立抗日根据地,开展游击战争。
1939年8月,冀东区党分委在遵化县舍身台村召开会议,决定“建立抗日政权和开展群众工作”。遵照这一精神,在领导人员少,活动区域不大的情况下,于1939年冬建立了中共丰玉遵联合县工作委员会,王维昕任组织部长。为了更好地开展党的工作,他经常利用青纱帐时期办党的训练班,培训农村支部书记和委员。1940年8月,在大旺庄村南的官峪曾搞过训练班,县委书记国荣、组织部长伍仁、宣传部长石光都讲了课。王维昕讲支部工作,讲如何当好支部书记等。参加学习的人一致认为,还布置了任务,提出在本村还要到外村发展党员,建立党组织。
王维昕为了使同志们不脱离群众,处处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出发,经常说:“我们跟老百姓的关系是鱼水关系,要爱护群众,时时刻刻想着群众,处处依靠群众,当情况紧张时就会掩护我们,帮助我们解决困难。”还对自己的通讯员说:“当领导交给送信的任务时,一定要加倍小心,千万不要失落。如果出现险情,要沉着,不要慌,在迫不得已时,把信处理掉,决不能落在敌人手里。宁可丢掉生命,也不要丢掉信件”。
1940年杏熟季节,王维昕召集一区的几名干部研究工作,夜宿在大旺庄牛家。由于叛徒告密,天没亮,敌人就包围了村子。王维昕沉着应敌,道德上同志撤离,而自己躲避不及被围。于是在牛家老少的掩护下,安全脱险。敌人扑了空,穷凶极恶的敌人却抄了王维昕的家,将他父亲、哥哥和只有7岁的儿子老少三代一起抓走,押到左家坞伪警察局。敌人声言,只要交出王维昕就放人,同志们见此情景都很着急,王维昕却很镇静,稳定大家:“都别急,这并不证明敌人强大,相反正说明他们的虚弱,抓不着我,把我的亲人抓去威胁我,也休想动摇我抗日的决心。”王维昕宁可家里亲人受苦受难,也不向敌人屈服。经给敌人施加压力多方营救,敌人无奈,才把王维昕家人放了出来。还有一次,王维昕被敌人发现后,日本兵骑着马追他,在千钧一发之际,通讯员洪杰灵机一动,将他掩护在坡坎下水站的一个土窖中,用草盖好,很巧妙地躲过了敌人。
1942年,敌人疯狂地向我抗日根据地进行第四、五次“强化治安”运动,实行“三光”、“沟壕堡垒分割”政策,使各村党政工作转入地下。王维昕同志为了保持与各村的联系,派刘建民同志组织了丰玉遵和丰玉宁两条秘密交通主干线。敌人为了破坏我抗日根据地,沿公路三里至五里一个炮楼,还从公路一侧挖一条深
(白振国撰稿 吉夫辑录)
